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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生涯--岳成 講座實錄 法律教育網


  各位同學,晚上好。我是岳成律師,今天應邀到這里談我的律師生涯。我在很多場合談過我的經歷。今天就重點談一些過去沒談過的,我保證說心里話、說真實話,我保證絕不文過飾非,我保證把當時怎么做的、怎么想的。我會像跟我的孩子一樣,跟你們談談我走過的路。我從未談過自己的童年,今天就談一下。
  成為律師之前的人生軌跡
  岳成律師的童年
  愛美的心——源于小學
  我是1948年農歷十一月初八,生在黑龍江省海倫縣海南鄉團結村。小學時在農村上的學,離家有三里多地。那時還不分班,小學一年級和四年級都由一個老師來上課。當時我家在農村,家里并不富裕。所以記得我第一年上小學時,黑龍江很冷,我家又沒錢給我買新帽子,那時六七歲的孩子,感到帽子很破舊,就不戴帽子。上學要走三里多路,冬天真的很冷,但還是堅持下來了。那就是說,我小的時候就有一顆愛美的心。
  我的家,也困難
  等到第二年春天,別人不戴帽子了,我把我哥哥的狗皮帽子戴到學校去了。因為我已經習慣不戴帽子了,結果把它忘到學校了。這個事情我記得很清楚,但我不知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剛上學,在一個帽子上就這樣堅持。假設是現在,我不會這樣堅持,不管怎樣破畢竟還有個帽子戴,總能御寒嘛。那時因為在農村,家里很困難,你不戴就凍著去上學,沒人管你。記得有時我放學回家,腳凍得很厲害就抱腳哭。
  兒時也曾打架
  小時候我們家很窮,家里兄弟又很多。我在家里的男孩子中排第五,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我上學之后就沒有打過架,之前我很愛打架。上學后我有一次去河東,去聽皮影戲,就打過一次架,而且打到皮影臺上去了,從此我就很少打架了。在學校,我記憶中只有被欺負的時候,沒有跟人打架的時候。我父親脾氣不好,只要我一打架人家找到我們家來,他不問青紅皂白就揍我們一頓。所以我們在外面打架,無論吃虧還是占了便宜都不回家說。這就是我小時侯。
  我的學習
  我念書的時候,條件很艱苦。但我還念得很好,小學初中所有考試都是一二名,尤其初中時我是全校第一,并且在班里始終都是班干部。但63年考高中時我考得并不理想。我高中時數理化很好,就是外語不行。不好到什么程度?等到66年高考時,我報的是理科,但專攻英語迎接高考。我高一時正在反蘇修,心想外語早晚會不學。誰知英語要學啊!我現在才知道,學外語要得敢大聲地讀,在一切場合都用。我認為瘋狂英語這種教學方法絕對是正確的,不敢說不敢讀你的外語是不會學好的。我當時就是這樣,高一時以為不會學俄語,高二時我和外語老師處得不太融洽,結果她的課我都不好好學。但那時學的俄語,我現在又沒好好用,什么都忘了。因此我對那些“海歸派”在任何場合說話都夾雜著外語,我是很反感的:面對中國人,說著自己的母語,為什么夾雜著外語去解釋你的母語?他們無非是賣弄自己懂外語或是顯示自己是從國外回來的。因此對于那些完全用外語發簡歷的,我從來都不看,這里是中國的律師事務所,你來應聘不能完全用外語說話。不論對不對,但我就是這樣。就像我要求所里的律師的衣著一樣,不能留長發、不能留長指甲、不能留胡須等等。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認為一個律師,形象極為重要,不然當事人為什么要請你呀,尤其是現在,當事人競爭的又那么激烈。
  我的農村生活,十八天的農民生活
  66年我參加高考,報的是清華,后來因為文革,畢業后我就回農村了。
  在我的成長過程中農民意識非常嚴重,我真的很熟悉農村。崔永元曾經在他的書中寫我是農民——做了十八天的農民。離高考還有十幾天的時候,開始文化大革命,高考不考了。接著就沒有一個人再復習了。在那期間,經歷了很多,也培養了我的辯論口才——背主席語錄、背魯迅文章等等。直到現在也還能背下來。現在在法庭上我也是張口就能背。現在拿出這些經典的話語,有時真的很有用。因此,你們在學習時,也應該背點什么。比如你們是學法的,法律的一些基本原則,基本常識用得著得都可以背。培根說:“知識就是力量。”但我認為,知識不完全是力量,有的就不是。比如一個畢業生寫畢業論文,寫的是杜甫的死因,雖然它也有社會意義,但不管怎么樣,他已經死了,研究這個有多大價值呢?你們一定要記住一些真正有用的知識,尤其是與法學有關的知識。有一些經典論斷也要清楚,多看一些很有好處。
  我是個實用主義者,我就是這樣認為。
  68年我高中畢業回農村,69年我結婚,入黨。68年回農村干了18天活,那18天真得很精彩。因為我上過高中,是屯里的第三個念高中的,加上哥哥的工作可以照顧村子里的人。所以在干活時他們都特別照顧我,讓我帶小工,就是帶婦女去勞動,但我說不可以。因為以前在家里不干活,所以我這次干活是除以前學校組織務農外,是第一次。這次我就跟在他們后面,雖然攅土我不太會,但我自己帶水,自己不喝就給別人。我攅過幾天土,也為修水庫抬過幾天石頭,肩摩壞了, 吃飯前都得休息,雖然累但有激情,好好表現為了推薦上大學嘛!18天后在毛主席著作積極分子講演中,我的發言一炮打響,當時屯書記還擔心萬一我說漏嘴了那可了不得,接著我就留下去海南中學代課,但仍留在公社打雜。1969年我入黨,結婚了。1970年林業中學成立,于是我就申請去了那里,是那里唯一的代課老師,年末又很順利的轉正了。后來我又去了化肥廠,因為那樣我的妻子和三個孩子能享受飯費拿著37元的工資,后來廠子倒閉,78年我又去了海倫縣民政科作科員。79年恢復律師資格,1980年去了法律顧問處。
  這就是我成為律師之前的人生軌跡。
  律師生涯——中國特色的體現
  1980年恢復律師制度后,我開始了真正的律師生涯。1980年我去了法律顧問處之初對于為什么當律師沒什么概念,只是受影片中一位大律師瀟灑形象感染。當時律師部需考試,被調到事務所就是律師,調到法院就是法官,經過兩個月的培訓,我開始工作。家人中無一人支持我的工作,只有宣傳部長和紀檢委干部支持我,我每早起來背<<刑法>>,<<刑訴法>>,條條熟記。當時理想:讓海倫縣公檢法的工作人員認為我是一個好律師,我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律師。后來83年吉林大學法律系招函授生,我靠高三的底子考了綏化第二名。
  不愛勞動的人出息了——不正常的發展軌跡
  1983年,我去了黑龍江政法干部管理學院學習,我覺的學習生活環境真好,在那里,我知道了衛生間還可以在屋子里。后來,我去聽吉林大學老師講課,200人集體去,一本一學年的書兩天講完,考試又很嚴格,大家都很緊張。
  吉林大學的老師確實比政法管理學院老師水平高。5年來,吉林大學的函授課程,使我受益匪淺。律師與法官不同,律師說話得有依據,所以不僅要多看法律條文,還要多實踐,而法官只要掌握聽審就行,讓公訴人,辯護人發言。我覺得學法學的人如果在實踐中鍛煉過再回頭聽法學老師講課一定有所受益。做法律實務的人應該實踐后再回頭聽一下課。就如同醫生一樣,講課與臨床互補,技藝提高最快。從1983至1988年,我拿到了吉林大學本科文憑,但外語不行,拿不成學位,我成了吉林大學函授本科沒有學位的人。——這就是我的學歷
  北大法學院——學歷最低、知名度最高的兼職導師
  2003年北大法學院聘請38位法律碩士研究生兼職導師時,唯獨我的學歷最低,但唯獨我的知名度最高。
  這是我律師生涯的起步。
  1985年,黑龍江省司法廳要擴編15人,我參加了選拔,1986年,我拒絕坐辦公室,到了律師事務所做律師。
  1995年我被評為全國十佳律師。1996年,我報了黑龍江岳成律師事務所北京分所,并獲得了批準。
  96年進京城——基于一句玩笑話
  我實現了1976年進縣城,1986年進省城,1996年進京城。那么當我進京城的時候,就基于這一點,我和北京律管處的當時那個處長聊,他說,岳律師啊,都這么大歲數了,北京不是黑龍江啊,雖然你是全國十佳律師啊,北京競爭也很激烈……然后我說,96年進京吧,主要是讓我兒子待在北京,好呢,我就在這干,不好呢,我就回黑龍江,我們根據地。說是為兒子來的,其實沒好意思像現在這么公開說我要96年進京城來的,當時沒好意思。
  可當審批完之后告訴黑龍江司法廳時他們不同意我走,說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十佳律師你現在又要走了。
  “十佳律師”——特別要說的話
  說到十佳律師,在這里得多說幾句。十佳律師不是拳擊場,也不是華山論劍。是黑龍江省司法廳組織材料、組織投票支持我才評上的。所以,我意識到一個黑龍江省邊遠省城的一個律師怎能和京城的律師相比。
  因此,我在任何情況下,都知道自己不是頂尖的優秀律師。(觀眾笑,鼓掌)
  黑龍江省的律師狀元
  那么我之所以被推薦上全國十佳律師而且被評上,主要是因為1994年黑龍江省司法廳,黑龍江省日報,黑龍江省律協在全省搞了一次十大優秀律師評選。
  我是93年成立律所的嘛,我也報了名。當時報了63名,要選出20名作候選人,在黑龍江省日報登選票。這就是94年5月份搞的。可是我占了什么便宜呢?我93年成立律所的時候辭職了,領了兩個大學生,一個是政法大學的趙彥年,一個是黑大的,當時我們就辭職。等到批下來以后,他們倆說啥不干了。我當時說沒問題,干不好了我有能力把你們送回原單位,還是做公職律師。當時不像現在,那時律師都是國家公職人員,和法院檢察院是沒啥分別的,那才叫是分工不同,現在不是呀,現在律師是自由職業者,人家是國家法律工作者,我們是自由職業者。所以說當時成立的時候,真不知道能干成什么樣。但當年年終一盤點,掙了100多萬,8個月,真的才知道自己有錢了。有錢的感覺非常好!(觀眾笑)
  哈爾濱的生活
  我到哈爾濱的時候,因為4個孩子,老伴也沒工作,就我自己,生活很拮據。所以說當時2站地5分錢電車費,都舍不得坐。一想5分錢嘛,就走吧,不是為了鍛煉身體,就是為了省5分錢,這5分錢我拿回家能給我兒子買冰棍吃。真的一點也沒夸張。等到93年末的時候我們成立的這個所就全國鋪開,當時我們這個所還做了好多工作。當人家告訴我司法廳黨組同意我辭職自己開這個所的時候,我高興得兩宿沒睡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高興,當時真的不知道能干成怎么樣。當我最小的姑娘那年考大學去政審的時候,到司法廳干部處。我姑娘回來學說,人家說,你看啊,你爸爸都已經辭職了,也不是我們司法廳的人了,你這政審本來也不應該是我們管,但是我們和你爸爸關系也挺好,我們就給你出個政審材料吧。她回來說的時候我心里挺失落的,都干了20多年的公職,說辭職就辭職了,當時我去取我的檔案的時候,我有個同學在司法廳當辦公室主任。他說當時研究的時候你可以不辭職,可以停薪留職。我說辭就辭了吧,就把檔案拿走了,放在我抽屜里鎖了兩年,然后送到人才中心。
  93年在哈爾濱怎么發展?我當時就說,利用海倫老鄉,他們有個通訊錄,給他們全發了信。當時信一共修改了19次,不是我一個人改的,是全所動員力量一起改的。就是說我雖然是海倫的,和他互不相識。他是海倫的,接到我這封信,怎么想,怎么樣才能感覺到,我的老鄉成立了律師事務所,我怎么能幫他一下。所以我們就想,我們幾位同學朋友,等到來年的時候,我們出資組織海倫老鄉一起聚會,互相交流。這是第一封信。第二封信的時候,我看當時已經掙了一百多萬了,不用其他人了,我自己就可以了,第二封信就告訴說,四月十六號舉行海倫縣老鄉聚會。我們律師事務所出資,對象就是在海倫住的或工作過的都可以來。結果4月16號一共去了1093人,在八一賓館,那都是簽了名的。我們海倫縣派了一個副書記來,省人大一個副主任講了話,說這次效果非常好,雖然花了十萬元,一千多人在哈爾濱啊,各行各業都有,真的是空前的。四月十六號是禮拜六,十七號是禮拜天,結果十八號就有一位老總過來和我說,那天我參加你的會了,也沒來得及和你談一談。我們公司想找個法律顧問,有意想請你做法律顧問,你們這收多少錢?“。我說收得也不多,也就三五萬塊錢。他說那就三萬吧。第二天呢,又來了兩個,禮拜五來一個,一共四個嘛,共12完,完了我花十萬,我還剩兩萬,的確感覺非常的好,緊接著黑龍江就評選全省十大優秀律師,這些老鄉于是給我投票,結果我在全省的投票當中,得到了最多的票數。我是83.17分,拉了第二名17分,遙遙領先,群眾投票占十分,由六個退休的老律師組成的專家投票占20分。還有到各地區的公檢法投票占十分,另外就是十一個評委占60分,評委專家評分還得了滿分。94年11月的時候頒獎了。我就是榜首,黑龍江的律師狀元。
  我是如何成為十佳律師的
  結果剛頒完獎,司法部下文,說95年評全國十佳律師。每省報一名,當時就到底報不報我的問題上,在黑龍江司法廳有了分歧,之中還輾轉了一番,但之后還是決定推薦我去。而且黑龍江司法廳正在努力地組織材料,組成寫作班子,也是以投票的形式,他們的努力證明了他們的工作優秀,也成全了我,就這樣,本人當上了全國十佳律師,當我95年12月26號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的時候,我就和我們黑龍江那邊的人說,在十佳律師中我是不是很土啊,因為那時,我真的很不自信,我因出生在農村而感到很自卑,外語說得不好,不敢念,不敢唱歌,不敢跳舞,總之不敢在人前表演。當我在89年來北京進行高級律師培訓的時候,有次活動組織跳舞,人家都說我害怕些什么,還臉紅成這樣,事實上,我是真的不會,直到現在我也不會,為什么呢。這就是害羞的一種表現,結果我后來96年來到了北京,而今年是2006年,我就和大家談談在北京的這十年,我是怎樣過來的。
  北京十年
  來到了北京如何打開局面,有人說“傍法官”和法官打你好關系給你介紹案子,但是這一招是絕對不可以的,這一招弄不好是犯罪的,既然我已經被評上了全國十佳律師,來到北京,我就絕不干違法犯罪的事情,這一步我絕不可走。
  沒有介紹費的律師事務所
  還有就是給回扣,誰來請我,我就給誰回扣,我想說的是,不論是公界老總,還是民企老總,他本身并不想要這個回扣,而是找個法律顧問等,而這些事情都是由底下的人來干的,他們看誰給回扣多誰就好,就要哪個所。這種現象雖不完全是這樣,但的確存在很多。我們沒有。第二個,人家介紹案子,我就給你介紹費,可我們沒有,你要給我介紹案子,我給你找一個這方面的好律師,把這場官司打贏了,或者讓你介紹的當事人滿意,我就盡到責任了,所以說我們沒有。
  我在任何機會場合都說,我們所里沒有介紹費,免得讓人家誤解,就是這個道理。
  合理合法的宣傳
  那么我們沒有回扣,沒有介紹費,又不想傍法官,我怎么辦,怎么能在北京立住腳,怎么來發展?我真的很動腦,那就只好宣傳。宣傳是合法的,我們的宣傳很簡單,97年下半年開始,到99年上半年的兩年時間,就在四家報紙上作欄花。《法制日報》,《北京日報》,《北京青年報》和《北京晚報》這四家報紙每周作一次欄花,有花七百的,有花八百的,有花一千的,反正我們作兩年,每周一次,一年五十多次,就作這個。
  再就是像我們上《北京日報》那次,那是97年,我們剛來北京沒什么案子,有一天我就看報紙,一看這《北京日報》人物版真挺好,當時我們有個兼職律師楊律師,他是林大的老師,他說寫這篇文章的是鐵錚教授,鐵錚教授最能寫人物,他說你見見?我說那見見當然好了。第二天真的就把鐵錚教授請來了,午間我們就吃了一頓飯談了兩個小時,他說我看看,給你寫一篇。過幾天他說我文章給你寫好了你看不看?我說不用看了,我說鐵老師我也不要吹年吹大勁的,一般就行,結果出來《推開岳成這扇門》。舉這個例子就是說,我們除了作欄花花錢,我們在電視上,在報刊上所有東西只要是花錢我們就不做,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不是想到的那樣“好啊,你掙點錢,然后就給記者,有償新聞。”真的沒有,包括我2001年上《東方之子》。上完《東方之子》第二天一個領導給我打電話,他說“昨天看你上《東方之子》,這個節目做的這么好,我的好奇心讓我問問你,你花了多少錢?絕對為你保密。”我說“我上《東方之子》一分錢沒花。”
  上《東方之子》的始末
  我怎么上的《東方之子》,99年我們買了亞運村的辦公室,10月份的時候我給新華社的一個記者打電話,我說“咱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我都搬新辦公室了,你過來看看吧,正好也找一些人來吃飯。”
  那個記者他真的請來一些人,他絕對好,最后有一個給名片的,《東方之子》的記者。哎呀,《東方之子》,我這輩子上了《東方之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當時就這么說的。緊接著就把自己的全國十佳律師的資料就給他,他一看全國十佳律師不錯啊。
  但是那時候,99年的10月份,我已經是北京地區知名度最高的律師了,我并不知道。就是98年下半年,北京市司法局委托零點調查公司對北京地區律師形象進行調查的時候,其中有律師所的知名度,律師的知名度。律師所的知名度我們是第三,律師個人的知名度我是最高的,北京地區知名度最高的律師。這個東西是發表在北京市司法局律管處的論文集,是99年2月份就發給我們的,但是沒人去看,99年10月份我也不知道。2000年的4、5月份吧,梁超,岳運生的同學,也是你們政法大學的雙學士,現在也在我那。他翻看了,他說“你看沒看這篇論文啊?”我說“沒有啊。”他說“你是北京地區知名度最高的律師啊”真的,99年2月份論文集出來,發下來我們都沒看,2000年4月份看見的,如獲至寶,我第一個打電話就給我們黑龍江省司法廳廳長,我說“怎么樣,來到北京知名度最高!”他說“你瞎吹牛吧。”“我這有根據,怎么是吹牛啊。”所以說當時99年的10月份,就跟小曲說完就拉倒了。——北京市知名度最高的律師
  2001年4月份的時候,小曲就給我打電話。小曲啊,哪個小曲啊,記者。因為那時候交了很多記者,但是吃完飯有些都給忘了,但是我知道我欠了很多記者的情,他們買車買房子的這些有點官司的事情,我們可有機會報答了。因為平常就請人吃點飯,給你寫一篇文章兩篇文章一分錢不給人家,正好他要有點事情找到我了,這回我可有報答的機會了。“小曲,有什么事情啊?”他說“有個好消息啊!”我說“怎么的啦”他說“這回《東方之子》又恢復原名稱了。”我說“怎么又恢復了呢?”他說“叫過一段《面對面》,現在又恢復了,我把你的選題報上去了,我們領導還說呢''岳成這么出名沒上過《東方之子》?''明天九點我就到你那去看看去。”我說“那好啊,來吧。”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鐘,來了兩個小男孩樣子的記者,約莫談到了十一點鐘左右,認為這次采集到了更全面的信息,應該沒問題了,正要走,我趕忙上前說“別走,別走。中午馬上就要吃飯了。”至今,我還告訴那些律師,午間了,快到吃飯的時候,當事人看上去挺困難的,不論怎樣,一定要跟他說,午間我們這有自助餐,讓他拿個飯票,到下面食堂領點飯吃。如果是我,無論到哪里,同學們,中午或晚上了,一定留我吃點飯。我就感到到午間了,我留你吃飯,你不吃,那至少我盡到心思了,我說就沖著這點也應該,當然也有不少的人,你說請人家他沒時間,但也有些農村來的當事人,生活非常困難的,那幾塊錢,人家真的是舍不得。我們那的飯菜一般都三菜一湯,六塊錢左右,我說真的也算可以了,我現在也看重這一點。就像我們中國人見個面都問一句“吃飯了嗎?”。尤其對于那些從農村出來的人來說,吃這口飯,就標志著你對他們的感情問題,這是真心話,后來,我們三個就一起吃了一頓,兩百塊左右,非常簡單。我個人請吃飯,從來都不會夸口說情吃鮑魚啥的,沒必要。后來過了五六天之后,他們給我來電話說,第二天下午到他們那去錄制節目,讓我準備一下。第二天,來了五個人,兩個攝像的,加一位主持人,還有原先那兩個小記者。他們一來,就很驚訝地問說:“岳律師,你的桌子怎么收拾地那么干凈啊!”,我說我的桌子從來都不干凈,桌子有多大,我就鋪多大。始終如此,當然這樣絕不是個好習慣,一點條理都沒有,我的書包在小時候就是亂糟糟的,的確是個很不好的習慣。今天不是出于要錄像嘛,可最后呢,他并沒相中我的辦公室,當九九年買房裝修的時候, 有一個書架,當時設計的時候呢,就認為這樣看上去會比較顯文化底蘊,實踐證明,那地方的確是讓很多記者“著迷”的,后來他們都愿意在那地方讓我來回答些問題,做些采訪之類的。后來我們從六點一直錄到了九點多,原是五點半就可以下班的,完了那個錄像的說兩塊電池沒電了。我納悶就十多分鐘的節目怎么就要錄兩三個小時呢。他們說要求嚴,結果一直弄到了將近十點鐘,他們說要走了,我說“別走別走,我說都那么晚了,都得吃飯啊。”后來我們就在東海漁港,加他們五個共八個人,我們也還沒吃上一千塊錢,又過了幾天,正好在五月十七號那天,人家說,岳律師啊,明天就要播你的片,原定的一位清華教授在制作片子的時候出了一點問題,還得補拍,你這個早就通過了。后來在五月十八號的時候就播了我的片子。等到十九號的時候,我就跟那個領導說,這就是岳成上<<東方之子>>的始末,一分錢未花,當然那請吃的兩頓飯不算。
  后來<<東方之子>>出來,它那個效果真的不容低估,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電話不斷,人不斷,這也就是我們來到北京以后用這種方式打開了局面,我的這種做法也曾遭到同行間的一些非議和不滿,還有我們的一些領導在大會上點名批評,他們說這樣去宣傳“十佳律師”不行,“十佳律師”都評多少年了,這樣對年輕律師不公平。我就想,“十佳律師”難不成還受時間限制,規定只能用幾年不成?很多諸如此類的事情,后來跟中國律師雜志的劉貴民?說自己想要寫篇文章,叫做<<宣傳律師就是宣傳法制>>,他贊同了我的想法并提議我登報,因為他知道我的這個背景,我說第一篇就是“律師心國家心”,這話還是江平教授說的,第二個呢就是說“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第三個是“宣傳律師和律師宣傳”,就是這三點。在中國律師法制上就刊登了許多這樣的文章,如今大家已經認同了宣傳是一個正確的途徑,酒好還怕巷子深呢,大家應該做好宣傳,那么怎樣做好宣傳呢,一定要真實地,實事求是地宣傳。
  我也有博客
  現在我也有自己的博客,也開自己的博客,因為同行向我介紹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方式,對于像我這樣從不用電腦的人,我寫博客,都是自己讀,然后讓人家給我打上去。但開博客也容易遭到別人的漫罵和攻擊,既然承受了它的好的一面,自然也得承受博客所帶來的負面的東西,我在博客里也曾談過有關“名人做虛假廣告”的問題,我說名人做虛假廣告就應該負連帶責任,進行賠償。有人說,名人他們不知道產品的質量,我說,既然不知道,那跟著瞎吹什么呢。糊弄老百姓就更應該負連帶責任,知道那叫共犯,更應該賠償。無論他知道還是不知道,只要是做虛假廣告,就應該負賠償責任,結果在博客上一寫,就有人說岳成你是騙子,完了我說這個人說話怎么那么熟悉呢,是哪個朋友哪個名人,實際上是有很多這樣的名人的,那么宣傳怎么樣才是正確的呢,那就是一定要實事求是,一定不能胡來。你不能做虛假宣傳,而真實正確的宣傳則是容許的,也是應該的,因為律師在法律人當中屬于弱勢群體。
  03年的時候我去湖南做了一個有關招聘宣傳的節目,做完節目之后,和湖南省司法廳領導和劉貴明總編一起去吃飯。喝點酒,他們那廳長一看,說挺好的呀,岳律師,等我們來年律師培訓,你一定來我們這講些課,后來到車上他還一直和我說這事。
  后來第二年,也就是04年的時候,他請我們的馬懷德教授講行政許可法,賀衛方教授講律師改革。第二天我去,我說聽聽兩位教授的講課,后來我去了,聽馬教授講課,講行政許可法,絕對是非常的好,我本人非常受教育,受啟發,我本人對他非常崇拜。
  我們04年一月份的時候,03年我們建所十周年,我們在頭一年,也就是02年的時候就說,我們要辦三場音樂會,在北京招待各方面的朋友。這是在02年一月份的時候,我們招待幾百人的顧問單位領導的時候就宣布了。但后來在實際操作的過程當中卻遇到了困難,例如誰前排誰后排,以及誰是坐貴賓席等,后來我們決定還不如拿這錢去高校設立獎學金,于是,在這之后,我們在幾所大學里同時設立獎學金。拿出一百萬。當時定的時候北大,清華,人大,法大,吉林大,黑龍江綜合大學。就辦了一個獎學金。六所大學同時設立獎教金、獎學金。當時94年1月份來政法大學法學院頒獎時讓我說話。我就說了,感覺教授非常辛苦,我一進大學就肅然起敬見到教授就崇拜得五體投地。我看我們學校的教授寫的論文有些地方式看不懂的,有很多名詞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我自己是很淺薄的,法條也研究的不深刻,只是根據現行法律為我的當事人打贏官司。我說的是真話。我看易中天品三國也說,他講三國絕對是一種享受。不要別人一紅點就嫉妒或是通過各種渠道也讓自己出名。所以我說我對教授真的非常崇拜。
  我聽了馬懷德,賀衛方,講得這么好。我去參加的幾次北大學生評教授,都有賀教授,他講課非常受歡迎。賀教授講課掌聲不斷,我在下面聽他講,妙語連珠,抨擊時弊,一針見血。后來他們讓我也那樣上去講,真的壓力很大。我談了一些東西,也談了律師與教授的關系。我崇拜教授,但“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打官司的時候律師不一定不如教授。大家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律師,律師該做律師的事,律師該說律師的話
  提問環節
  問1:我聽說律師要有好的口才,我的口才不是很好,唯一鍛煉口才的機會就是進法大的辯論隊,可是又沒有進去,那么現在我該怎么辦呢?口才不好是不是律師的致命弱點呢,請您指點迷津。
  答:作為律師尤其是訴訟律師,必須要有很好的表達能力,包括書面表達和口頭表達。無論是書面表達還是口頭表達都要好。如果口頭表達能力不好是很難做訴訟律師的。但有很多人不做訴訟,表達能力好于不好沒有太大問題。要做訴訟律師練好口才首先普通話要好,這點極為重要,其次要多朗讀,多參加辯論,鍛煉自己。
  作為訴訟律師沒有很好的表達能力是不會成為好律師的。
  問2:您生長在一個特殊的年代,可以說是亂世出英雄。面對當前愈加激烈的市場競爭,律師市場也日益飽和,而隨著中國的改革開放涉外法律糾紛也日益增多,這方面的市場也日益廣闊,所謂的海歸派、學院派也應運而生,他們的隊伍也相應壯大。那么您對日益增多的海歸派、學院派您是怎么看待的?
  答:幾年前和濮存昕一起吃飯,他問我是海歸派還是學院派。我說我兩者都不是,我是具有中國特色的律師,是先當律師后學法,是從實踐中殺出來的律師。不管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不管是海歸派還是學院派首先要是一位合格的律師,要能切實為當事人著想的就是好派。
  “亂世出英雄”是一個借來語,我們現在生活在的市場經濟發展的大潮下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盛世興公、能者競業,希望大家在這個良好的環境下都能夠有所作為。
  問3:請問到貴所實習或工作您最看重的是什么樣的素質?
  答:首先說實習,在這里要說明一點
  我是不贊成實習的。不論同學們去律所或是法院檢察院實習,都不會有太大收益的。我勸同學們把時間放在圖書館多看一些書。特別是我們學文的學生,沒讀過幾本名著怎么得了啊。一提什么都不知道是不可以的,當然了實習學校教育都有規定,我不反對,但就我這些年看到同學們實習真的學不到什么東西。當然了有一次我辦案子,一個女的見了我就說:“岳律師,我在你們律所實習了一個的多月,你不認識我了啊。你當時還在辦公室里和我談了一個小時的話,我感到非常高興。我回來和同學說岳律師和我談了一個小時的話,不像現在北京有名律師我都見過了。”回來我就說,要善待實習生,因為他們走后會被分配到各地、各個行業,這是個很好的宣傳模式。好的話會有好的口碑,不好就宣傳不好。因此我們對實習生,一律按律師要求,穿著要正式。我不是反對實習,不知道在法院檢察院怎么樣,我看不如在學校圖書館里看些書籍得到的更多。
  關于工作的要求并不嚴格,進我們所要求的條件就是第一要取得大學本科以上學歷,取得律師資格;第二是要有兩人以上推薦,凡被辭退者一律不用;第三是適合律師工作。就像上次我在人民大學談及就業工作指導問題,法官檢察官警官教授就我眼中那個職業最好的問題,最好的職業不一定是適合你的。干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找最適合自己的事情這就是我關于實習和工作所要講的。
  問4:聽說貴所不收自考生或成教生是嗎?
  答:確實是這樣。
  問5:另外還有一些來自農村的朋友有些問題。聽您介紹辦案非常昂貴,而目前農村辦案效率非常低,無論是辯護還是審判,其中很重要的一方面是農民無力支付辯護費,您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呢?
  答:在北京請律師很貴,請不同的律師收費也不同。在農村可以在縣城請律師,我們還有法律服務所,還有司法員幫助打官司解決問題。對于生活困難確實需要法律援助的,國家還有法律援助中心。并不是說當前律師費那么高農民沒法打官司了。我當著我們黑龍江省長,在大會上承諾黑龍江農民來北京維權,岳成律師事務所是義務服務的,這就是我回報黑龍江對我的培養。
  問6:今天在座的有很多來自農村的同學,他們常常自信心不足,希望您對他們說些激勵的話。
  答:我就是農村出來的,農村出來的又怎么樣?出身不能選擇,誰都愿意出生在將軍高干家里,最好的家里。出身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生在農村也有它的好處,我就是農村出來的,雖然農民意識很嚴重,生了四個孩子,現在還和兒子兒媳一起過,這都是農民的習慣,但是不可自卑。很多時候我會自卑,但我經常激勵自己不要自卑。我就在博客上寫了一個,在北京市紅十字會聯歡晚會上讓我表演節目,我真的不會表演,我才知道能歌善舞真好。我永遠說唱歌好的人絕對是個好心腸的人,不然上帝不會給他好嗓子的。我念了幾句話,第一個是胡喬木86年在中華律師協會成立時的話:“你戴著荊棘的王冠而來,你握著正義的寶劍而來。律師,神圣之門,又是地獄之門,但你視一切誘惑為無物。你的格言: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唯有客觀事實才是最高的權威。”我想你們要當律師把胡喬木的話背下來比什么都重要。第二,我在遇到重大案子和恐怖的時候,我不能像武俠小說沒有定力的時候,我就背《紅巖》中的:任腳下響著沉重的鐵鐐,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我不需要什么“自白”,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對著死亡我放聲大笑,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這就是我——一個共產黨員的“自白”,高唱凱歌埋葬蔣家王朝。我多次默念這首詩為我壯膽。我既然是律師了,我不應該有那么多恐怖感,我就應該勇往直前,我認準的事我就應該去辦,要么我就不當律師。這就是我說的第二段話。我還說了一段話,那就是培根的一句名言:一次不公正的裁判,其惡果甚至超過十次犯罪。因為犯罪雖是無視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審判則毀壞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源。培根四百年前說的這句話,今天仍然有他的正確性。這就是我激勵并鼓勵自己的方式。謝謝。
  問7:您來北京創業名聲鵲起有一定的影響力,而我們畢業生是一無所有的,您對我們有什么建議呢?
  答:好的。當你們看到我有今天,你們更應該信心百倍。岳成是從農村出來的,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是當了律師后學法的,還有今天。而我們起步就是大學本科畢業就是在中國政法大學這樣名牌大學畢業,我們的創業還難嗎?還有什么可怕的?前途永遠是光明的。但你們要刻苦,有目標有信念。就像我96年近京城,人家說2006年你到哪里去,到美國辦個所。今年1月份在美國紐約辦個代表處,得有個目標。他們說到美國辦所得用多少錢啊,我說不管花多少錢我都給他辦去。目標要實現,干不好咱就回去,哪有什么丟人的。真的,這就是我干的,所以說大家一定要有個目標。你一天天渾渾噩噩的不行,一天到晚老在那搞低級的下流的黃色的東西不好。你一天總尋思過生日不可以,一天天總花前月下親親我我是不會有出息的。我不是反對大家追求生活,享受生活,但是你必須有個堅定的前途才有享受。我反對有些大學生過什么生日,揮霍著錢財。你要知道,你父母賺那倆錢要么是血汗錢,你怎么好意思去揮霍。當你自己有錢再去享受吧。真的是這樣,年輕人一定要有個目標,一定要有理想,只有有目標有理想的人才能有出息。這就是我看的,認準一點,堅持走下去會好的。但是不要搞那些歪門邪道,不要搞那些不正常的。為了出名就像張鐵林說的:你裸奔去吧。那能出名,那是好名嗎?那是臭名遠揚,真的不可以這樣,我們一定要走正路,人間正道是滄桑。這就是我在你們面前想說的,不要過分強調個性,要強調社會性,這就是人與動物的主要區別,就是這樣。不管干什么,都會有出息的。就像車行寫的《常回家看看》那樣,父母把你們送到大學,這就是家庭的光榮,全屯子的高興。我對農村說的這樣,但是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找不到工作或者失戀了,要跳樓,多沒出息呀。一個人要有目標,咬定目標,你就會有信心,有決心。
  我們岳誠律師事務所的訴訟一塊非常好,但我們在非訴方面尤其是涉外搞的不好,搞的不好怎么辦?涉外所成立后,實現2006年到美國辦所,我緊接著在東三環買了1800平方米的一層樓就搞涉外。一定要干起來,一定要有決心。我說來年5月份他們交房子,我上那搞涉外去,你在這邊總領著傳統業務,就是這樣。所以說你真的有點信心,努力才能好。很多人問我,岳律師啊,你現在的心態是什么樣的,我說不但現在我今后也永遠是這個心態。我來到北京如履薄冰戰戰兢兢。我生怕出現一點問題我時刻告誡著我自己一個人一生要記住兩點,一是感激,感恩之心長存,用感恩的眼光看待一切,世界都是美好的。第二個要心存敬畏。一個人一輩子要有點怕,當一個人什么都不怕的時候,用我們黑龍江的話說“粘包”不遠了。一定要記住那句警世名言上帝說過:“要想讓誰滅亡,首先讓他瘋狂”。我怕我自己瘋狂,所以幾年前就請人給我寫了一幅條幅“心存敬畏,嚴格自律”。真的是這樣平安是福,要遠離危險。這就是我的處事格言。
  希望大家在大學要好好地學,不能混日子。現在競爭這么激烈,我們怎么能在競爭中躥出來呢?那真得刻苦些,下功夫好好做人,好好出息個人。中國政法大學的畢業生,應該有中國政法大學的水平,才不為我們政法大學丟臉。今天我們以中國政法大學為驕傲,明天中國政法大學以你們為自豪。希望大家鼓足勇氣,好好的學習,一定要學習學習再學習。
  問8:您在長期辦案過程中有沒有遇到律師職業道德與社會公正相沖突的情況?您是怎么處理的呢?
  答:是呀,比如有一個律師為殺一個殺了十個人的殺人犯辯護,律師說應該判殺人犯死刑。完了我說這就不是律師說的話了。不管是殺人犯,強奸犯,還是放火投毒這些對社會有嚴重危害的人,是真招人恨的。要么你沒接這個案子,接了你就要維護他的合法權益,就要千方百計地找出對他有利的東西。你不能比龔富嚴(?)還龔富嚴。龔富嚴是代表國家指控他犯罪,我們辯護人必須維護他的合法權益,必須找出一切對他有利的證據。只能這樣。而不能在那時表現得你多么義憤填膺,多么有正義感,那不可以。這就是當我遇到我恨的人犯罪,我可以拒絕為他辯護。而一旦我接過這個案子,我就要全心全意,實心實意地為辦好案子。這是我的職責。謝謝。
  問9:您律所里有一副對聯“天道酬勤,凡事需要努力;心存敬畏,規范自己言行”橫批是“有志者事竟成”。您能談談對橫批這句話的看法嗎?
  答:北方人有貼對聯的習慣,看到好多好對聯然后我就想自己也寫一個,用了好長時間才想出來。一開始我寫了這副對聯貼到律所大門上時,反對聲一片。這什么對聯,連我兒子都說,橫批哪有六個字的呢。但這就是我的心態。真是這樣。這既是給我說的,也是給律所的律師說的,也是給每一個到律所的人說的。無可辯駁的事實證明了“有志者事竟成”。幾年前寫完這個。前年我又想什么“以人為本”,“人性化管理”。我的管理不人性化,我張口就批評。所以回想起來就覺得好多地方不對,一天早晨我醒來也想寫一副對聯“親情友情愛情,情情存己;你好我好他好,好好做人”橫批是“厚德載物”。但后來坐車上班時又覺得上下聯和橫批不太對稱,完了我想“厚德載物”改成“反省自己”。這是一幅反省自己的對聯。一個人要有所追求,要和積極向上的人在一起,你不要和那些整天對社會不滿,老是懷才不遇的人。真的,我有一點想法:我要問問那些懷才不遇的人,你懷的是什么才?上帝是公平的,社會也是公平的。真正有才的人是會被利用的,尤其在現今社會。當你不得志,不遇時,你真要好好考慮考慮自己,不要整天對社會不滿,對他人不滿。這就是我要告訴大家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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